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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村行丨担屿村:摘梅坑因雀梅名 元勋杀倭在横屿
源稿:市融媒体中心 发布时间:2021年12月13日 12:49:06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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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镇担屿村位于城南东南部,离镇政府5公里,是一个背山面海的渔业村。全村区域面积0.6平方公里,旱地面积164亩,山林面积170亩。全村总人口934人,314户,村民小组12个。全村拥有钢质大型捕捞渔船7艘,从事流刺网作业。

2018年8月,城南镇原摘梅坑村、横屿村合并为担屿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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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屿村文化礼堂

担屿村名:从大溪移到城南

在此之前,大溪镇也有个担屿村,不过,在此次行政村规模调整工作中,大溪镇担屿村和新岙里村合并后改名为马鞍村了,这样就避免了重名,担屿这个村名,就从大溪镇挪移到了城南镇。

在城南镇担屿村成立前,记者就曾去过原摘梅坑村、横屿村,对沿山公路还有较深刻的印象。12月7日上午,因《百村行》采访,记者再次来到城南镇担屿村。

记者从高速公路的高架下通过,途经长沙村沙头,到达担屿村摘梅坑。

从村口进去不远,就听到马路北边的一处矿区传来“铿铿铿”的敲击声,走近,从路边牌上得知,这里是中瓯生态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施工的温岭市城南镇岭头废弃矿山生态(地质)环境治理工程。工地上,有五六台炮头机正在施工,运输车则从矿区驶进驶出,将石料运往担屿涂的工地上。

沿着公路上岭,到达原摘梅坑村村部时发现,这里已成了担屿村文化礼堂。

文化礼堂中,陈列室中有船模、装弹涂竹筒等渔具,有些以前未曾见过。墙上、橱窗中有担屿村原两村的有关村史村情介绍,有讨小海作业、小鲜品种介绍、学子榜、金婚榜等。从中可知,历史上,摘梅坑、横屿两村就曾分分合合:1951年土改时,原两村同属城南区长沙乡第十七村,1956年合作化时期,摘梅坑村隶属城南区大闾乡,名为三星合作社,而横屿村名为向阳渔业社。1958年时,两村同隶属城南人民公社吉蒲营,为下属生产连队。1961年体制下放后,两村分别为城南区莞岙人民公社摘梅坑生产大队和茶园渔业大队,1977年,横屿村为城南区观岙人民公社横屿大队。1983年改制后,两村分别为观岙乡摘梅坑村、横屿村,1992年撤区扩镇并乡后,两村分别称大闾镇摘梅坑村、横屿村,2011年行政区划调整后,同隶属于城南镇,直至2008年8月合并为担屿村。

在文化礼堂里的介绍中,还有关于担屿的民间故事。

这篇民间故事是这样的:

在大斗山的山顶观景台上眺望,可以看到担屿塘。作为省级重点建设项目的担屿围涂工程已经完工了。

“担屿”其实是两个小岛的俗称,它位于城南镇的隘顽湾内,由于相隔不远,形如一担岩石,所以被当地人称为“担屿”。

关于“担屿”的由来,据传,很久之前,观音从南海紫竹林云游到城南镇的江绾,看到江绾地区多山少田,当地的百姓大多以番薯为食,生活较为清苦,便想围垦滩涂造田,让百姓种植水稻,吃上大米饭。当晚一更天时,她在大斗山脚下造好了两孔闸门,二更时从犁头嘴开始担石筑塘。当时正值退潮,滩涂上有几个讨小海的青年正在提灯捡拾泥螺。观音大士问小青年是喜欢吃鱼还是吃饭,他答道更喜欢吃鱼,鱼的味道好。既然当地人喜欢吃鱼,又何必把海变成良田呢?于是,她放弃了围海造田的想法,将挑来的一担岩石倒入海中,飞身回南海去。这倒在海涂中的一担岩石,就成了两个小岛,即如今的担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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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屿村一角

担屿涂讨小海已成历史

在摘梅坑村文化礼堂附近的一户人家,记者看到女主人在织网,边上还有阿婆在用钩针钩帽,另有位阿婆(后得知,她是福建厦门普尔公司董事长陈卫荣之母,陈是合肥科技大学硕士)在闲聊,言谈中,她似已早就住到外面去了。后来才知,这是村民黄志根家,而黄志根则是原摘梅坑村的老书记,1999年至2002年曾任摘梅坑村党支部书记,1993年至1999年曾任摘梅坑村代村委会主任。

摘梅坑多张、黄两姓,问了后得知,原来该村黄氏属于洞山黄氏,祖居发祥地在城南洞黄即今照谷村。

据她们介绍,摘梅坑人大部分已住到外面去了,住到长沙村也有,住到大闾街那边也有,住到温岭(城区)也有,石桥头也有,(藤岭隧道)洞口也有。留守在村里的多为老年人,收入不高,像钩两顶帽,只有10元钱,以前倒是还可以讨小海。

原来,在担屿塘围塘没有筑之前,赤脚下到担屿涂上,就可以讨小海。比如说,捉野生蛏,捉沙雨(即黄泥螺)、鲵鱼、虾、蟹……小鲜种类很多。像农历二三月、三四月,泥涂上沙雨旺发,有时候夜里也有,那时是捉沙雨的好季节。钩帽的阿婆说,但是要提防“沙雨鬼”,搞得不好会出人命。陈卫荣的母亲提醒她说:“这个说法是迷信,哪有什么鬼?”据钩帽阿婆的说法,原来是过去曾有人在沙雨旺发时节去海涂上捉沙雨,因为沙雨太多,“发起来泛街了,走弗起身”,不肯见好就收,不知潮水涨起来出现险情,因而认为是被“沙雨鬼”拉住的。

陈卫荣的母亲希望担屿村的父老乡亲们能富起来,她叹息这里没有什么工厂,现在,村民连坐公交车都不怎么方便(当然,比起以前公路未修时要翻山越岭是方便多了)。

原来,现在路过摘梅坑、横屿的有大闾到沙岙的城乡公交车,上午是40分钟一班,下午1小时一班,但是在线路中间的摘梅坑人,特别是在大闾街市日的五、十这两天时,往往很难乘上车到大闾街落市。


摘梅坑:因雀梅藤而得名

摘梅坑这地名听上去很有意思,为什么叫摘梅坑?《温岭市地名志》上是这样记载的:“因地处山坑,旧时坑边盛产‘摘摘梅’(一种野山果),故名。”记者特意问了黄志根的妻子等人,六七十岁的她们都说没见过摘摘梅,不知是何物,而黄志根回家后说,在村里的下坎曾有摘摘梅,现在也没有了。

这摘摘梅到底是何种野山果?以前,记者在看《温岭县地名志》(那时《温岭市地名志》还未出版)时就有疑惑,一次,不经意间,在翻看李根有、颜福彬主编的《浙江温岭植物资源》一书时,看到其中介绍雀梅的一段文字,提到雀梅就是摘摘梅,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浙江温岭植物资源》上是这样介绍:

雀梅藤(雀梅、摘摘梅)Sageretia thea(Osbeck) Johnst。 鼠李科半常绿灌木,有时攀援状。具枝刺,小枝有棱;叶近对生,纸质;核果小,球形,熟时紫黑色,可食。本种除有时栽作绿篱外,为重要的树桩盆景树种。嫩叶可代茶;全株药用,可治疮疡肿毒、咳嗽及防治肝炎等。我市现有6株古雀梅……

原来摘梅坑也有小学,是复式教育,即一个老师,在一个班中教多个年级的学生,大家坐在一个教室内,分别上课。据说,沌头村人陈冬生来教过,叠岭村人陈小红(音)也教过,还有石桥头下宅吴的一个女的也教过。原横屿村的茶园也有一座茶园小学,后来,摘梅坑小学并到茶园小学去,合并为茶摘小学,老师也多起来。茶摘小学,现在也没有了。后来记者到担屿村村部采访时才知道,原来,村部办公楼就是原茶摘小学的教学楼改建的。

现担屿村村部这里当地人称之为“小茶园”,另有大茶园,关于茶园这地名,《温岭市地名志》记载:“因其地旧有茶园,故名。位于村境北部偏西,台头山西南麓,村舍散建于山岙间。25户,76人。多丁姓。”据调查,这支丁姓与城东街道紫皋村的丁氏通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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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梅坑老樟树

横屿:张东瀛杀倭立功处

横屿,在《温岭市地名志》上介绍为:

因稍南有一岬角延伸海中,称为横屿,故名。位于村境南,台头山南麓,南临担屿塘,原为半岛,村舍傍山而建,为山岙间块状村落。20户,52人。多陈姓。

据调查,这里的陈姓与城南镇理书院的陈氏一样,都是箬横的云浦陈氏,祠堂在箬横前九份村。

横屿作为地名,在温岭还有横峰的横屿等处,清《嘉庆太平县志》中提到了城南的这一处横屿,横峰的横屿,则称之为“楼崎东横屿”:

桂岩山 在县东南二十里,长沙之北。山椒平衍,可百余亩。旧有凌云庵,黄海洲士民读书于此,尚存里书院名目。山顶置烽堠。海口小屿,名横屿,明新河张东瀛以千户从戚南塘杀倭立功处,与楼崎东横屿名同地异。

上文中提到的“戚南塘”即抗倭英雄戚继光,“张东瀛”即张元勋,如此说来,横屿,原是“海口小屿”名。这地方原来还曾是抗倭古战场。

原横屿村有一条茶园坑,一条奇岙坑,都以溪坑而得名,原摘梅坑村那边则另外还有一条吊桶坑,据说就在正在施工的石矿那边,因有石头形如吊桶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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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网具

老渔民回忆敲梆鱼往事

与原摘梅坑村一样,在原横屿村,也多是留守老人。记者看到一位阿婆在马路边刨薯丝。据说,因为有野猪破坏,现在山上已很难种甘薯了。闲不住的她,还是在山下的地里种了一些甘薯,加工成薯丝,打算卖给人家做烧酒。

在马路边,记者碰到了现年78岁的王春波老人。王姓在当地只有一户,是从石桥头土坦头那边迁过来的,当是上王村的练溪王氏一族。

老人是温岭县第八初级中学(即后来的城南中学)首届学生,初中毕业后,18岁就出海打鱼了,讨海一直讨到60多岁。

记者问他,敲梆鱼(敲罟作业)敲过没有?他回忆说,敲梆鱼也敲过,一只机帆背着四只小船,每只小船七八米长,两米多宽,船上三人作业,其中一人负责摇橹,另外两人负责敲梆,这个梆,是用溪椤树(即枫杨)做的,敲的时候横着架在船上。敲梆鱼用的槌子,是用山上砍来的硬树做的,例如黄檀、田榴(记者按:学名榔榆,别称小叶榆)等树做成的,削成槌子形,手捏的地方细一点。敲的时候,一个人手拿两个槌子,对着溪椤板猛敲,开始时没有人指挥乱敲,等到三四十只小船会聚来后,有人指挥一起敲起来,黄鱼被敲得晕头转向浮起来后,这时候,有两只专门布网的船来捕捞,这两只船是不背小船的,专门放网的。敲梆鱼那是1960年左右公社化的时候,王春波参加敲梆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批出海敲的了,之前还有一批是老渔民去敲的。至于这个方法是从哪里学来的,他也讲不清楚,后来,因为这种作业方式对渔业资源破坏太大,被叫停。那个时候,敲来的黄鱼太多,只卖一两角钱一斤,水产公司都来不及收。王春波说,早日的一两角钱不是现在的一两角钱,那时这钱很好用,一般人家也买得起,现在野生的黄鱼要一两千元钱一斤,是天价的鱼了,一般人吃不起。

到冬天的时候,则到嵊山那边的洋面上去捕带鱼,是网带,不是钓带,这种网称为“大网”,是“两脚裤网”,两条船一起作业的,这种网比拖网还大,不像拖网是到底的。打鱼到小寒节气时,就转到南洋(大陈洋)那边。王春波说,当时的船是集体的,有时候,还到温州洞头、南麂岛那边去打鱼,最远的,到福建的三沙、东引那边。

王春波回忆说,当时,横屿有渔业队和农业队之分,即横屿渔业队和茶园农业队,妇女划到茶园农业队,种番薯、麦子,虽然一个人只有两三分地。男人作为渔业队队员,有米簿(粮本,吃居民定量),他的定量是39斤,还有一斤小糕票,可以买糕点的,老年人有41斤的定量。

谈到现在的渔业,王春波感叹说,现在讨海打鱼的本地人,最小的也有40多岁了,这批人以后老了歇下了,打鱼的人就越来越少了,像他自己还有两个儿子都讨海,但到孙子这一辈都不讨海了,因为孙子读了大学,做其他行当了。横屿公路下坎还有一座横屿庙,庙后公路岸坎有棵树龄410多年的古樟,已被列为温岭市古树名木。


【社科百村行·乡愁】由温岭市侨联 温岭市社科联共同主办


温岭市融媒体中心出品

文图 | 记者 黄晓慧

编辑 | 郑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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